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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模式的转换:谷歌是否暂停了诽谤移除?

思考模式的转换:谷歌是否暂停了诽谤移除?

一些专门处理网上诽谤案件的律师向我报告说,谷歌最近暂停了其长期以来的非正式政策,即从美国搜索结果中删除正式执行的法院命令中指定的URLs。这对许多在线声誉攻击的受害者构成了重大的思维模式转变。

思考模式的转换:谷歌是否暂停了诽谤移除?
思考模式的转换:谷歌是否暂停了诽谤移除?

从今年8月或9月开始,美国各地的许多律师在提交要求删除谷歌搜索结果中的诽谤性内容后,开始收到全面的否认。至少从2009年开始,谷歌就有了一项非正式的政策,即在有适当的法庭命令的情况下,接受许多删除请求,并在特定的URLs中指定诽谤/诽谤的内容。我亲眼目睹了一些案例,其中成百上千的URLs已经提交法庭命令,而谷歌已经从搜索结果中删除了这些URLs。

但是他们现在已经停止了。不是每一个请求,而是对一个足够的数量,很明显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

背景:搜索引擎对诽谤清除要求不受影响

值得指出的是,搜索引擎以及各种其他类型的在线网站和服务,在美国被Communications Decency Act(“CDA”)第230条免除了诽谤/中伤等责任。在长达数百年的既定法律中,出版商(如书籍和报纸)可以对通过它们出版的内容负责。

随着互联网时代的到来,它最初不清楚应该如何分类某些类型的网站,是他们的出版商,因此应该举行直接负责诽谤性内容,或者他们只是分销商别人的内容,类似于图书馆和书店,不应被视为对他们的内容负法律责任吗?有人担心,将所有类型的网站归类为出版商,可能会对新生互联网的创新和商业产生负面影响。

正如数字媒体法项目所指出,国会在1996年决定澄清任何含糊之处,并同时为许多类型的网站提供保护,将它们从法律上界定为不是出版商:

交互计算机服务的提供者和用户不得被视为另一个信息内容提供者提供的任何信息的发布者或发言人。

“交互计算机服务”指的是任何信息服务、系统或访问软件提供者,它提供或允许多个用户访问计算机服务器。

大多数法院都认为,通过这些条款,国会授予所有类型的互动服务,包括博客、论坛和列表服务,只要第三方提供信息,就可以免于侵权责任。

谷歌要求删除内容的帮助页面引用了美国用户的CDA第230条:

思考模式的转换:谷歌是否暂停了诽谤移除?
思考模式的转换:谷歌是否暂停了诽谤移除?

尽管有这样的指示明确声明,“谷歌不会从我们的搜索结果中删除所谓的诽谤性材料……”,但实际上,谷歌早就选择根据法院的命令行事,并从搜索结果中删除诽谤和诽谤(从法律上讲,法院确定这些内容的命令使其不再“假设”)。

对于那些因网络虚假言论而受到损害的受害者来说,谷歌事实上从他们的搜索结果中删除诽谤的政策是天赐良机。

谷歌修改关于删除诽谤请求的政策

我与全国各地专门从事网上诽谤的多名律师进行了交谈,他们都报告了谷歌最近的类似回应,该公司拒绝就法院指令中列出的删除URLs的请求采取行动。有关的回应包括一份简短的声明:

“在这个时候,谷歌已经决定不采取行动。”

在法院命令不够具体、法律工作过于马虎或URLs不正确的情况下,谷歌有时会拒绝这种请求,这并不罕见。但是,当前的拒绝响应似乎不是由于这些类型的协议错误。

一些请求似乎仍在进行审查和考虑,一些与先前的删除相关的请求似乎仍有待审议。诽谤移除的大门可能不会完全关闭。但一些请求只是被拒绝了,没有说明原因。它们是之前被可靠地移除的请求类型。

为什么谷歌决定停止这种做法呢?

我们联系了谷歌,但他们选择不发表任何官方声明。我已经告知,如果他们选择的话,谷歌可能仍然会选择按照法院判决的诽谤删除请求。当他们的帮助页面建立时,他们认为自己没有法律义务这么做。

对于协助公司和个人进行合法驱逐的专业人员来说,对明显的政策转变或程序转变缺乏解释是非常令人不安的,并使人们难以向诽谤行为的受害者转达合理的期望。而且,在许多情况下,谷歌方面缺乏行动将给受害者带来更大的困难,甚至会完全消除任何真正的求助途径。

政策的突然转变引起了许多猜测。

我从过去与多家搜索引擎公司内部人士进行的多次讨论中了解到,他们认为撤职的代价过于高昂,而且在其他人网站上公布的材料也不是他们的责任。一位知情人士曾对我说:“这是一个不为公司赚钱,不为公司省钱的项目,所以它的优先级很低。”

选择不采取诽谤删除请求的行动似乎符合这一要求。根据这一思路,他们是一个企业,并不一定是纯粹出于利他主义的动机。

这无疑是代价高昂的。谷歌处理数以千计的URL删除请求,并维护致力于所有类型的合法删除审查的人员。

 
驱逐请求在许多情况下也可能在哲学上令人不安。根据他们的《透明度报告》,许多以诽谤罪为由提出的驱逐请求来自政府机构和执法部门。(不过,许多驱逐请求似乎可能来自那些没有美国那样严格的言论自由法的国家。)

思考模式的转换:谷歌是否暂停了诽谤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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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谷歌正在阻止许多美国的诽谤清除行为,以发表反对审查制度的声明,这可能是世界历史上最充满敌意的政治竞争的结尾。

公正的雇员有时会因为批评政府和政客的URLs而被撤下,这无疑让他们感到不安,因为在这些国家,对官员说负面的话可能被认为是非法的。但这似乎不能解释这里的情况,因为所提出的请求似乎并不是不公正的检查企图,而是对个人和公司的恶意和不真实的攻击。

另一种解释可能是由于今年早些时候发现一些不道德的律师和声誉机构滥用了谷歌的删除程序,而且可能在此过程中实施了欺诈行为。

今年春天,Pissed Consumer报告称,California法院收到了一些涉嫌伪造被告的可疑诉讼,以获得诽谤法庭令,使URLs能够被Google除名。去年10月,Pissed Consumer起诉了一家声誉管理公司和律师,这些公司被指是“虚假诉讼”和“傀儡被告”,这些人被用来欺骗谷歌删除不受欢迎的消费者评论。

有关这些滥用职权的揭发,可能是公司决定拒绝就一些撤职申请采取行动的因素之一。是不是谷歌现在正在对法庭的命令实施一些更严格的要求,在不道德的操纵后它会接受这些要求吗?

可能。但是,在回顾了这些请求之后,我并没有看到那些被激怒的消费者所抱怨的事情的草率或共性。如果被愤怒的消费者所指控的侵权行为所激励,谷歌可能仅仅是开始证明他们在决定是否移除某些东西方面是自主的。

对于律师和他们的客户来说,在经历了漫长而昂贵的诉讼程序之后,他们现在未能获得谷歌方面的干预,这种政策的突然明显变化和缺乏解释,是令人烦恼和困惑的。这个变化是临时的吗?他们是否应在以后继续提出请求?他们应该以某种方式修改请求吗?谷歌现在是否希望法庭指令中出现不同的措词?

谷歌目前在此事上保持沉默。但是,谷歌不会采取行动的声明可能正在传达所有受害者现在所期望的信息:你的删除请求可能是徒劳的。

搜索引擎是否应该免于诽谤删除要求?

在很大程度上,搜索引擎已经变成了互联网。如果某些内容没有被谷歌或必应索引,或者它在搜索引擎中不能被搜索和突出,那么它也可能并不存在。

当人们在寻找关于某一主题的信息时,他们会求助于搜索引擎。因此,如果搜索结果的第一页或两个搜索结果中包含了关于某一主题是错误的、负面的和破坏性的术语,那么人们通常最有可能遇到它们。搜索引擎是一个起点,是通往互联网的入口。

能够从谷歌直接删除结果,在很大程度上切断了公众与诽谤内容之间的联系。在全面性和高速方面,这一选择是许多受害者获得救济的最佳途径。

谷歌的建议是,人们应该通过直接去网站管理员的方式来获取信息,以获取在源头上删除的有害内容,这在很多情况下都是不适用的。如果原始站点在CDA下也是不受影响的,那么可能无法删除材料,并且它们将继续在搜索结果中存活。

考虑一下Ripoff Report——一个允许人们发布任何关于个人和公司的虚假或其他声明,但不允许人们随后删除他们所写的内容的网站。Ripoff Report的政策是绝不删除材料,即使法院已下令确认内容是完全虚假和诽谤的。

迄今为止,人们可以获得法院命令,向谷歌提交(阅读关于该主题的权威文章)。“如何删除谷歌的盗版报告—不只是忽略他们”)。就像Ripoff Report这样的网站而言,谷歌愿意通过法庭命令删除URLs是唯一可以提供的救济来源。第230条规定CDA的保护造成了许多类似的情况,在这些情况下,没有人可能在法律上被要求纠正或消除误导和有害的材料。

在另一些情况下,设在外国管辖区的网站可能也是受害者无法访问的;互联网是全球经济,如果不对虚假和破坏性诽谤采取全球解决办法,人们就会永远受到伤害。

很少有受害者有能力在可能发生诽谤的其他国家聘请律师,而其他一些国家可能无法提供西方国家数百年来的传统和先例所确立的法律保护。(具有双重美国/欧盟公民身份的人,或许可以合法地要求谷歌删除欧洲境内的搜索者看到的有害材料,但不能从位于美国境内的搜索者看到。)

如果唯一的解决办法是向发布诽谤性材料的网站发出法院命令,并说服它们删除这些内容,那么受害者的费用就会增加,因为他们的律师或在线声誉机构必须前往许多网站删除这些内容,而不是清除单一来源。

我看到过许多诽谤性内容在数百甚至上千个网址上传播的例子。代表们不能与一个实体通信,而必须前往许多实体,监测它们,看它们是否遵守规定,并在它们不遵守规定就采取后续行动。

不可避免的是,如果谷歌不提供帮助,删除诽谤性内容也会花费更长的时间。即使你说服一个原创网站删除一些内容,页面的列表和缓存版本也可以在谷歌的搜索结果中保存数月甚至数年,继续损害一个人的声誉。(专业人士也可能会绕圈子,要求谷歌的自动化系统删除由于页面被删除而导致的URL,或者有人会要求谷歌机器人对页面进行重新设计,以更新缓存的副本,以消除已删除的内容。)

人力成本

大多数人对网络声誉的攻击没有强烈的感觉。也就是说,直到他们自己的声誉受到一些负面因素的影响为止。

我们这些在这类案件中工作的人都知道,每个人都很容易受到不实陈述的严重损害。许多人都认为自己是好人,因此不希望自己的名誉受到任何形式的攻击。但它只需要一个痴迷的顾客。一个疯狂的前女友/男友。一个闹情绪的员工。

一旦有人在互联网上诽谤你,很有可能这些材料在搜索结果的第一页就能找到它们的位置。许多人错误地认为,如果他们在互联网上避免过多地关注自己,他们的声誉和隐私就会得到保护。但是隐私和声誉是分开的,而且常常是不相关的实体。所以,当一些负面的东西被发布到这个组合中,它可能会突然会变得显著。

你的数据隐私也许完好无损,但你的公众声誉可能会受到损害。即使一个人拥有一个强大的和建立的网络存在,负面的材料往往在排名上有不公平的优势。明早你突然醒来,就发现名誉已损毁。

网上的流言可能会让人难以忍受。它们可能是如此的恶毒。

想象一下,你是一个被诬告渎职的前途一片光明医生。你是被指控欺诈和欺骗你的客户的企业。你被诬告做了劣等的工作。你被指控为黑手党的通敌者,纳粹的同情者,恋童癖者,色情狂,强奸犯或通奸犯。(对我来说,这不仅仅是情节夸张——我曾经处理过这样的案件:人们在网上被错误地指控每一样东西。)

当谎言是定义你身份的东西时,你就失去了生意,你的公司失败了,你就不能建立新的关系。它会影响你生活的方方面面。

诽谤受害者经历了严重的抑郁,有时考虑自杀。由于经常出现与网上声誉问题相关的心理困扰,我采访了一位心理学家,我将我的声誉客户介绍给他们。这种东西对人们的伤害是极其严重的。我遇到过一些真正害怕去餐馆吃饭的顾客,因为有人在网上读到并相信有关他们的不实报道,他们就会和他们搭讪。

去年,谷歌宣布,他们将接受删除报复色情内容的请求——甚至不需要法院的命令。这完全是另一个方向。然而,我帮助过的一些色情复仇受害者,除了发布了伤害他们的图片和视频之外,他们还在各种网页上发表了诽谤性的书面声明。因此,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谷歌目前的政策变化将使这些受害者能够在理论上只需给谷歌一个提示就能将他们的图像从搜索中取出,而相关的诽谤性书面内容可能不会被删除,即使有法院命令。

如果这种新的模式成为现状,这些问题的律师专家可能会停止援助新客户,因为没有办法合理地预测积极的结果,失败的风险也会太高。如果你在Ripoff Report(有超过200万份报告)上受到诽谤,那你就倒霉了。在这种情况下,你唯一可以求助的就是改变你的名字,正如谷歌的Eric Schmidt 曾经不光彩地建议的那样。因此,未来的诽谤受害者可能会发现帮助他们的法律代表较少。

在我工作过的多个案例中,名誉攻击的受害者遭到了敲诈。他们受到威胁,如果他们不付钱或做一些要求的事情,那么一个人就会通过发布虚假信息或私人信息在网上毁掉他们的声誉。当他们不还钱时,勒索者紧追不舍,给他们带来了严重的伤害。

这里有一个例子:“被定罪的搜索引擎优化器被指控对前受害者进行报复。”虽然戏剧性的是,这种网络伤害的威胁被用来敲诈人们的案例并不少见。另一个例子是,谷歌自己的一名雇员因企图勒索名誉而被逮捕并定罪,因为迫使女性给他发裸照。

通过取消对诽谤性列表的追索权,谷歌将有效地让更多有犯罪意识的人利用搜索引擎的僵硬性作为敲诈手段的一部分。谷歌的政策改变暴露了CDA造成的巨大法律漏洞:一个公司可能会发布极具破坏性的材料,而这些材料的可见度会爆涨,就永远无法被清除。

受到这种威胁的公司可能会决定直接付清债务,而不是冒险关闭、破产或解雇员工。敲诈勒索者被逮捕并定罪是令人满足的,但从商业的角度来看,如果你不能挽回给你的公司造成的有害损害,这将是一种失败的主张。

总会有一个“Eric Schmidt解决方案”:改变你的名字。但是改变一个人的名字来回避在线声誉损害也是非常昂贵的——就金钱和/或情感方面的金钱而言。

如果你亲眼目睹了一家拥有知名品牌的公司改变这个名字的成本,你就会知道这可能是巨大而危险的——更换所有的标识、信纸上的标识、名片、产品、网站——而同时又会失去以名称构建的股权和声誉。我也遇到过一个色情复仇的受害者,她选择改变自己的名字;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充满了你无法预见的各种问题,而且很难向所有认识你的人解释你为什么改名字。

即使你经历了一个商业名称的改变,身份的丢失也会让你的公司沉没。正如我在《当品牌名称被搞怪幽灵破坏时》中描述的那样,一些公司无法在这个过程中生存下来,因为这就像是以一个未知的名字重新开始一样。

因此,一个名字的改变没有什么简单的,特别是当一个人可能没有足够的钱来完成这项工作的时候。

谷歌是否负有责任?或者CDA的豁免权是否可以被撤销?

我很久以来一直认为,谷歌出于自我保护的愿望,选择了对诽谤删除请求采取行动。我认为,这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战略,既可避免立法机关取消CDA第230条所规定的某些豁免权,又可减少他们可能不得不面对的绝望民众的法律诉讼的风险。对于谷歌来说,CDA提供的豁免权是一个巨大的价值,而处理诽谤性删除请求的代价相对较小。

立法机关有可能修改230条款的保护项目。正如我在上面所描述的,它导致了可怕的破坏性虚假内容的发布,并且没有有效的方法来帮助受害者的情况。

立法者有可能意识到这一点,并试图解决现行法律中的缺陷。我认为可能只需要一小撮诽谤国会议员和参议员的孩子,立法者就会变得非常积极地采取行动。

另一个事实是,最大的搜索引擎在性质上与小型论坛运营商,甚至是社交媒体服务完全不同。搜索引擎并不等同于小型图书馆或书商(它们被认为是“分销商”,因此不对它们在离线的诽谤评估中所拥有的内容负责);它们通常通往是互联网的途径。

而且搜索引擎足够大,能够支付评估清除请求的费用和规模。很明显,谷歌至少在过去十年的大部分时间里一直在消化这些成本,而在此期间它们的股票价值一直在上升。因此,对于免除他们处理诽谤的费用的担忧可能是微不足道的,也是无关紧要的。

也许应该把协助网络攻击受害者视为成功的代价。搜索引擎通过使自己在人们的在线活动中处于如此重要的地位而承担着管理互联网的责任。他们创造了这个庞大的公共市场,因此他们对这个市场负有一定的责任。

他们为什么要宣称自己有责任让互联网更快,或者通过威吓网站管理员使用SSL(加密套接字协议层)来保护隐私,或者试图通过标记或暂停恶意软件网站来提高互联网的安全性,然后转而否认他们对破坏公司和生命的诽谤内容负有任何责任?他们创造的无所不在意味着他们必须分担一些责任。

搜索引擎无论如何都必须雇用删除评价员工,因为他们还收到许多其他类型的合法删除申请,例如商标侵权、版权侵犯和个人隐私问题。美国对第三方内容的在线分销商/出版商的诽谤性赔偿责任规定了高度的豁免权,而与此同时,通过让同类型的网站处理版权侵权索赔,确保大企业的利益得到体现,但这种做法存在着某种不平衡。

如果这是中止援助的主要原因,还有解决费用的其他选择。正如我去年所指出的,硅谷公司应该有可能建立一个得到普遍支持的网上声誉信息中心,它们可以利用该中心来分担评估费用。

可以将请求发送到一个单独的位置,对其进行评估,然后由主要行为者相互协调采取行动。这将有可能为所有这些公司节省成本,并减少一些名誉攻击受害者的费用。当然,这需要大型科技公司之间进行一定程度的合作,但回报可能是巨大的。对删除请求的评估费用不会消失。

我采访过的一位律师说,他甚至乐意为提交删除请求向谷歌支付费用。他承认搜索引擎是有成本的,有些处理费用可能是合理的——特别是如果替代办法是要失去任何真正的实质性求助手段。

尽管CDA受到了保护,但谷歌对这些请求的突然改变很可能会让它们现在承担法律责任。

有人可能会说,谷歌长期履行法院下令删除诽谤罪的做法是对通过搜索结果提供的内容的责任和赔偿责任的默认。或者,可以根据允诺禁止反悔原则提出索赔——长期以来,律师和个人都有理由相信,谷歌将根据法院关于诽谤内容的命令删除内容,而这种突然和似乎武断地中止这项政策的做法将造成严重损害。

在一些案件中,在受害者为获得法院命令而进行了数月或数年的诉讼后,谷歌拒绝了撤诉请求,他们这样做是出于对谷歌采取行动的合理预期。这些人可能会因为他们的决定基于谷歌多年来一贯的政策而受到损害。

谷歌改变做法的时机令人惊讶,因为围绕诽谤法的法律氛围现在还不太确定。今年2月,Donald Trump在竞选时承诺,他将“开放”诽谤法,从而让名人更容易起诉媒体。

更近一点,Melania Trump卷入了一起诽谤诉讼,声称媒体和一位博客作者对她发表了虚假和破坏性的言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可以想象,Trump会赢得诉讼,但如果她的诽谤内容在Ripoff Report等网站上和其他网站上被复制,那么这些内容就可以通过谷歌搜索结果方便地访问。

Trump有能力修改诽谤法的作法是否现实?如果是的话,它能为所有个人提供更大的保护,还是减轻网络公司的豁免权?这纯粹是推测,但即将上任的政府对无拘无束的演讲有一种保守的哲学,他们的党既负责行政机关,又负责立法部门。人们感到,他们可以对法律作出他们所希望的任何修改。可以想象,如果Trump夫人在法庭上胜诉后发现自己受到了阻挠,他们可能就会有动机了。

结论:目前尚无定论

那么,网络声誉管理行业应该如何应对谷歌最近事实上的思维模式转移呢?他们是否将以同样的一致性再次批准这些请求?

一些类型的网站和在线服务将响应法院下令清除诽谤的要求。我建议首先将这些法院命令发送到每个指定诽谤材料的网站和ISP。

在网络级别尽可能多地删除后,接着向谷歌提交剩余的URLs,解释您尝试删除所有内容,但却无法对剩余的URLs做任何事情,并恳求它们将最后的URLs从搜索中删除了。

如果您成功了,就请告诉我,我以后可能会发布一份后续报告。

同样,如果谷歌稍后做出回应,我们将尝试发布关于这篇文章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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